西山秋_

看山不是山

天光之下32(原名养成有风险,小瓶大邪)

既然想看这篇的多,那就先更这篇好了。所有坑都会一个个填,大家放心,管刨就管埋。下面那张《把酒祝东风》漫本封面,旧酒装新瓶一发,连带文一起发出来,迟到的节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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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单位上班时间晚,没了上学和上班的管束之后,张起灵早上的时间也跟着一起变得很充裕了。这个天气年轻人醒的都早,起来之后又被张起灵按在床上做了一次。没有那些促狭心思,张起灵也不拘着他,动作又放肆又体贴的,比昨晚爽的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那天吴邪跟他说了那句话之后,张起灵就跟拿到尚方宝剑似的,身上那点克制禁欲全都不见了,以前三五天才敢碰碰他,现在恨不得一天就做上三五次。吴邪开始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后来……确实也被伺候的挺舒服,就随他去了。

吃了饭张起灵送他出门,站在门口似乎想要亲他一下。在屋里没什么,打开这扇门后吴邪还是有点避讳的心思,蜻蜓点水似的匆忙跟他碰了碰,算是应付了。张起灵还挺懂事,看他敷衍也没说什么。

午休的时候吴邪给他发了个短信,提醒他中午记得好好吃饭。其实短信不发也行,张起灵这么大人了,还能不会照顾自己么?不过就是变相的说个我想你而已。正大光明时他能给的爱有限,你知我知时他想尽其所有。

那边很快回了他一条彩信,是今天中午的餐桌,不丰盛也不不算凑合,桌边还摆了本《诗经》,吴邪笑了一下,感觉这才有点高三学生的样子,吃饭都不忘用功。把手机揣兜里,他就跟胖子去食堂了。

吃饭的时候,胖子问他周六有没有时间,云彩想要个户外婚礼,他挑了块场地,想让他们帮忙看看怎么样。吴邪说行啊,说完之后才想来不对:“哦不行,张起灵说想让我带他去老杨家看看,就是前几天出事的那个。”

胖子似乎有点惊讶:“去他们家?为什么?”

吴邪喝了一口汤,话说的含糊不清的:“也没什么,他就说老杨生前挺照顾他,想去悼念下。”

胖子嘴不闲的吃着花生米:“我劝你现在最好别去,他们家现在乱得要命。”

老杨的事吴邪也就是零零散散听了几句,他本来就不是喜欢八卦的人,前阵子张起灵的事一出,他就更烦叨叨别人的事了,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胖子在这方面消息比他灵通的多:“闹事的那些人现在都住他们家,都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屋子小,家里还有两个女人,要多不方便就多不方便。这都没什么,我跟你说,老杨到现在还没送去火化,就停在家里。”

吴邪听到这里真吃了一惊,要知道现在没有过去那些麻烦规矩,要过了七天才能出殡,从人死了那天算起,三天就能送去火化了:“这个天气摆家里还不臭了,这帮人到底想干嘛?”

胖子摆手:“租了个冰棺,还能干吗?要钱呗。现在包工头也急,那尸体就是个不定时炸弹,要是谈不拢这群王八蛋就能带到工地来闹,你想这要让人知道了消息还压得住?回头这楼盘卖都不好卖。”

吴邪默了一默:“老杨他们家人怎么同意的?”毕竟死者为大,家里人但凡有一分惦记,都不能这么作践他。

胖子一拍手:“要不那老太太……哦,就是老杨他妈怎么哭进医院的,他们一家都不同意,胳膊拧不过大腿啊,你是没看到他们家亲戚请来的那些人,跟古惑仔似的,老杨家里人根本做不了主。”

吴邪说:“报警啊,这种亲戚还走个什么劲儿,该赶的赶该关的关,钱的事可以慢慢谈,总要先让人入土为安吧。”

胖子就摇头:“不行,现在双方都想私了,毕竟还能谈下去,就不想把事情闹大。”

吴邪想了想:“你知道老杨家那老太太住在哪个医院么?”家里确实去不了,但去医院看看应该没问题,其实这事最好的做法就是暂时不露面,这些年吴邪也渐渐懂了成年人做事要趋利避害,可事关张起灵,他觉得自己偶尔也能热血一点。

胖子也不拦着他献爱心,几口喝完自己那份汤:“你等着,我给你打听打听去。”


胖子人缘好,几下一问还真给问出来的,吴邪把地址存在手机里,到了周六,就驱车带张起灵过去看病人。这个医院他之前没听过,全靠导航带路。地方偏的很,他们绕了好久才找到。是个小型的私人医院,门旁边就是菜市场,乌烟瘴气的什么都有。吴邪一时都找不到停车位,他嘴上不说,心里有点纳闷,小杨怎么给他妈找了这么个破地方。

张起灵在门口的小超市买了两个果篮,又给小杨发了个短信,跟他说这就上去了。考虑到他要照顾病人,吴邪他们也没让他下来接,没成想这小年轻还挺懂事,他们刚走进住院部大门就下来了。也就几天不见,他瘦的整个人都有点脱相,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像是好几天没打理过,吴邪差点没认出来。

张起灵把果篮递给他:“我跟我哥来看看。”

小杨接过来,说话之前先往后面看了看。吴邪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还跟着个人。那人穿着短袖,露出来的胳膊上纹了个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图案,站的歪,气质也不正,跟耷眉拉眼的小农民工形成了鲜明对比。吴邪一看就明白了,这就是胖子说的那群人。这人看着也不是个核心人物,应该就是个小眼线。

小杨先是低声跟他们道谢,又转头对古惑仔报备似的道:“是俺朋友。”

古惑仔小跟班也没吭声,侧了一侧,示意他们可以上去了。小杨又是局促又是无奈的对吴邪他们咧了咧嘴,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大约是心里太苦,笑也笑不开,跟个受气包似的将两个果篮搂在怀里,带着他们上了楼。小跟班一直跟到病房门口,小杨给他搬了板凳,又塞了两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这才算完事。

病房是多人间,一间房里躺了七八个病人,杨老太太睡在最里面,旁边坐着个瘦瘦小小的中年妇女,穿着长袖衬衫,脸色病态的苍白,看见生人时脸上明显带着惊弓之鸟的慌张,小杨把果篮放在她脚边,搂着中年妇女的肩膀道:“妈,这是俺朋友,这个叫张起灵,那个是他哥。”他朝门口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之前就是他们送俺爸去的医院。”

吴邪不擅长跟这些中年人交流,不自在的撩撩头发,把张起灵推到前面:“我弟弟在工地打工那会,多亏老杨师傅照顾,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也挺难过的,你们节哀。”

中年妇女脸上的惶恐一瞬间变成了悲痛,眼泪唰的就下来了的,嘴唇抖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嚎出来。小杨赶紧捂住她的嘴,指了指门口,做了个别哭的手势。中年妇女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给他们搬了凳子,颤声道:“坐,你们坐。”说着还用力的用袖子擦了擦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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