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秋_

看山不是山

幽唐故事(22)瓶邪0nly/古代穿越/欢脱/有肉

22



我是被狗叫声吵醒的。

醒来的第一反应是看闹钟,可惜古人的时间意识不强,钟表没有急着被发明出来,但根据太阳的高度,我推算出现在约莫是午时。

午时不是个好时辰啊,午时问斩午时行刑都是这个午时。这些日子来,我大恶没有小罪不断。独自一人直面这个“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全部报销”的标配时辰,不禁有点心慌。

耳边不断传来狗叫声,而且越来越近,听这个动静,好像还不止一两只。

对于狗这种生物,我太熟悉了。我爷爷那辈人工具有限制,下斗有风险。为了弥补科技不足带来的不便,他养了许多狗,用于下斗前的侦查工作。我小时候每次去他家都被一群狗围观,导致我现在听见狗叫就有点头皮发麻。

不过公共场合,也管不住别人喜欢人与动物和谐发展的癖好,我起身,打算下床喝点水。然而就在这时候,我听见送我们上来的店小二的声音:“各位官爷,前面就是了。”

跑堂这活儿,向来以“敞亮”为行业标准,所以他这话一出,纵然隔了十来米,我也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我脑子转的飞快。官爷+狗,这组合太有指向性了,绝对是在找什么。没有任何犹豫,我把这口大锅扣在了寻侄子心切的伪三叔头上。之前张起灵说过今天之内是安全的,说这话的时候他估计没想到,在这个一没火药二没毒品的朝代,伪三叔居然能在稽查方面搞出现代化配置,思路远远甩他一截。八成是我的出现激发了他们的灵感,这要是被抓住了,估计就算我是个高仿,吴家也舍不得放过。


声音越来越近。这时候正门肯定不能走,我拎起背包手忙脚乱的打开窗户,目测距离地面起码有个十米,不算太高,不过没有张起灵,这个高度对我而言,有如深渊。虽然电视剧里跳崖是自杀率最低的死法,但我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摆明不是升级打怪走上巅峰的燃战之路,并不敢以肉体凡胎斗胆一试。好在背包里还有一捆下墓用的安全带,正好派上用场。

我迅速的把安全带绑在了靠近窗边的实木榻上,古人造物讲究,这东西足有一二百斤重,渡我一人是够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也顾不得搞个测量精确下安全带的长度,就急急忙忙往下跳。窗户外是条巷子,这时候还没什么人,我从天而降的举动没有引发新的逃生危机。

悄悄混入往来的人群里,我这才敢松一口气。老张今天虽然料事如神经病,时好时不灵的,但总算目光长远。按照之前未雨绸缪的安排,这时候我该带着金牌杀向城门等到汇合。但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不知道城门在哪里——得到张起灵的安全保证后,我便没有在路线问题上多问。以后我得吸取教训,没有售后的保证都不能太相信。


我随手拉住了一个路人,跟他问了路。问过的过程里我十分小心,随时准备捂脸自卫,因为不确定这短短几个小时里,伪三叔有没有把我的画像贴满全城。不过事实证明,我虽然低估了吴家寻找失联儿童的迫切心,但也高估了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没有影音技术,纵使伪三叔再心急也是白搭。

路人十分热心,不仅给我指了大道,连一些曲折费时的小路也告诉了我,官兵们虽然对我的长相一无所知,但保不齐稽查犬管够,为此还是得小心一些。至于张起灵那里,我倒不是很担心,

以他的敏锐,估计走到楼下就能发现上头不对劲。


我拿出做贼一般的觉悟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摸摸索索的逃跑。一路上的艰辛自不必说,稍微热闹点的路段都有带着狗的官兵。之前匆匆一面我跟伪三叔也没太多接触,我实在记不清自己留下了什么能让他动用警犬的东西,更搞不懂他一个红一代怎么就活的跟猎户世家似的,难道不止伪三叔,我爷爷也在?保留了爱狗传统的皇太爷借助权力手手相传的把养狗大业推广到全国了?

只有一个伪三叔,我还能用巧合安慰自己,毕竟长得像这种事也不算少见,可要是我爷爷二叔爹妈都像到一起去了,亲娘嘞,就算人生如戏也不是这个戏剧化法吧?难道我还得从轮回说和前世说上找原因

我摇摇头,企图把这些扰乱心情的想法从脑海中赶出去。算了,先跟张起灵汇合,见面后我再问问吴梁国的情况再说。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和无数次的迷路后,我终于走到了城门口。不出我所料,这个逃跑最终现场的戒备果然十分森严,门口起码站了三四十个官兵,其势之众跟张起灵带我出逃幽唐那晚差不多,性质上也可以说完全一致,都是财大气粗的封建家长对不肖子的专制压迫。

现在想想我跟张起灵搞不好还真是天生一对,在穿越背景下都能同命相连的苦逼到一起去。


我躲在一边仔细看了看,伪三叔不在现场,安检人员里似乎也没有熟面孔。不过门口有人拿了张画像,正对着过路的一个个按图索人。想来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里,伪三叔也只搞出来一张我的个人照。

乔装出行或许是最好的法子,但我的背包里除了来时那套衣服外,并没有任何可用来乔装的工具。这种场合奇装异服显然不合适,如今我只能寄希望于,画像画的比较写意,这些人又是群脸盲。

攥着金牌,我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城门走去。未到门口,就有人拦住了我。那人拿着画像,我以目不斜视的伪正经姿态偷偷看了一眼。刹那间心里警笛狂迷,大事不好!伪三叔不仅在戏剧黑道行业通吃,艺术界,居然也有他的一席之位!不过一面之缘,居然就让他画出与我本尊六分相似的画像。

安检人员已经开始皱眉了,他往边上看了看,似乎打算叫同事过来一起辨认。我心知这种时候人多必定不好打发,当即拉住了他。那一瞬间他脸上出现了警觉的表情,我深知安检也算是站在反恐第一线的工作了,绝不便表现人民官兵亲如一家的友情,趁着他没发作之前,我亮出了杀手锏。

老张啊,你们张家祖宗在天有灵, 可一定要保佑这块金牌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收拾眼前的小鬼,渡我出关!


金牌一出,那人脸色就变了,接过来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我。我竭力保持自己淡定自若的风度,心里却没玩没了的擂鼓,这他妈……有点不对头,看的也太久了。

没等我想好要不要跑,安检人员开口了:“吴邪?”我一愣,心想难道我已经火的人尽皆知?他挥了挥手,顿时,有五六个官兵磨刀霍霍地围了过来,似乎打算给我来个暴力逮捕。

我没想到,在幽唐处处坐庄的老张来到异国后,说话这么不灵,先在客栈安全问题上坑了我一把,又在通关口令上大大失策,难道运气这种事儿也有水土不服?

短暂思索后,我冲着面前的官兵就是一拳,他没想到我行事如此冒进,当即被我打得一个踉跄,我趁机从他手里把金牌抠了出来。啥也不说了,向后转,跑吧。

跟这群立功心切的官兵们展开生死时速般的竞跑时,我忽然体会到岳飞的心情,奥运冠军拿了一块金牌,火了,我拿了一块金牌,要被抓了。冤,太他妈冤了!


这场竞跑以我跳了护城河划上句点。追在最前面的官兵条件反射也想跟我跳。但后面的人及时拉住了他。“you jump i jump”这种事儿放在一般情况下是美谈,放在这群身着二十来斤甲胄的工作人员身上,就纯属脑残了。我能在下水的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他们,注定只能如同一块大石头,噗通噗通。

这一跳虽然让我暂时摆脱了追击,但给我带来了新的难题。站在岸上没觉出什么,下来之后,我才发现,这条河,真他妈……长。我都游了小半个时辰了,还没有能上岸的迹象。吐出一口水,我决定不靠岸了。河中停了不少花船,我找了个大的,偷偷爬了上去。

迎面,与一个嘴上说着“云彩妹妹,我这里没别人,就等你呢”的人撞了个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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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点梗的么?接下来,感觉很快就能完结了,有想看的剧情大胆来投吧,我身体hold的住!

明天应该不会更瓶邪了,也许会更一篇一发完的火影同人,不如来跟我站站卡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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