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秋_

看山不是山

幽唐故事(21)瓶邪only/古代穿越/欢脱/有肉

张起灵这个问题虽然思路大胆,但也算是情理之中。本来古代人口基数小,有文化有内涵的同名,并不多见。再者古代向来为尊者讳,吴梁幽唐这两国比邻而居,虽说元首不一样,但是为了可持续友好这个共同国策,想必在礼节方面,大体上还是能互相尊重的。也就是说,不管是在吴梁还是在幽唐,吴邪这个名字都是皇家专属,别无分号。可巧,这种有悖纲常理教的事让我给撞上了,老张这种靠兵法启蒙的高端人士,有疑问也是正常。

才逃开伪三叔的连环问,又被真情人逼供上了,而且这次还不能跑,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别的穿越小说里,主角走的都是家国天下人生赢家路线,怎么到了我就全线上演家长里短狗血连续剧,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带着一肚子的无奈,我诚实地告诉他:“不是。”

张起灵看起来比伪三叔还上心:“吴梁太子走失时年约七岁,算起来是十几年前的事。”

言下之意是那时候你还小,未必记得住那么多事儿,没准就是你。我心想,老张不愧是官二代,走出国门都想着为国争光,虽然我也很想给他一个“寻回友邦失联太子”的大功勋,但我回忆了一下往事,从三岁到现在,除了怎么穿越的我没想起来,其他就没有断片超过三天的时候。

我对他摊开手:“七岁前的事我也记得,我确实不是那个太子。”

张起灵点点头,掩饰一般喝了口茶。我看他情绪不太高昂,心里感觉有点奇怪,按说他这样不动如冰山的男子,不大会因为别人的事挂心。我碰碰他:“你好像有点失望?”

张起灵倒也没否认,淡淡道:“如果你是他,有些事会好办些。”

我一头雾水:“什么事好办?咱俩的事儿啊?要是我真是那个什么太子,咱俩这事儿估计就更难办了,国家二把手里通国外官二代公然搅基,两家家长不得不死不休的拆伙啊。”

张起灵“嗯”了一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跟我继续深究下去。

不过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人是国主的胞弟?”

张起灵也不看我,双目放空,面露回忆状:“多年前,他作为使臣来过幽唐,我见过他一次。”

我这人目光长远,一般不爱往回看。因此没有对多年前张起灵就能靠着家庭背景见到皇亲国戚这件事生出太多想法,关注点全在现在:“那你刚才还敢露面?不怕他认出你?”

张起灵迟疑了片刻,显然也有点后怕:“那时候我还很小,他应该认不出来。”

虽说我小时候为了响应国家素质教育的号召,也没闲着,但跟他这样动辄就活跃在国际政治舞台的童年还是有很大不同,我顺着他的话又想到一件事:“当年你是不是见过那个吴梁国太子?”

表面看我是关心八卦,实际上我是想问,那个同名太子是不是跟我长得很像,你们是不是有交情?虽说碍于各自身份的特殊性,就算有交情也不至于太深,但保不齐老张早早对那个同名太子有想法。如今我跟他的关系虽然对家里人难以启齿,但对外好歹是正大光明的纯爱向,万一他给我整出个替身虐心梗,这就太他妈气人了。

张起灵看了我一眼,抛出一句:“你以为我是把你当成他?”

被人一言戳中心里话,我还真是没控制住脸上的尴尬:“这不是……总觉得咱俩的事太仓促了么。”

张起灵看着我:“我并未见过吴梁太子,我选择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自从确定关系后,老张一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一有机会就真情流露,这段绕口令似的答案一出,立刻把我心里那些狗血段子给堵没影儿了,我尴尬地笑笑,对刚才的怀疑表现出一丝歉疚。

老张并不在意,他话锋一转,直击当下:“吴家找了皇子许久,眼下遇见你,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好好休息,我们晚上再想法离开。”


我这才想到伪三叔事件还悬而未决,普通人家丢了个孩子,都得举家找娃,何况现在丢的是皇室子弟。虽然现在没有新闻联播,但不用说,特权阶级的伪三叔肯定会发挥原始力量,借助布告,将我跟老张送上街头巷尾口口相传的人物热门榜。

我忙道:“别等明天了,咱们还是趁现在他们守卫不严赶紧走吧。”

张起灵道:“汴梁路途遥远,临走前,我得先去见一个朋友。”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老张八成是去借钱的。这一步走的虽然比较险,但胜在目光长远。在现在离开可能饿死在半路,和忍一忍未来一片平坦之间,我果断选择前者:“好,不过这里安全么?会不会被查?”

张起灵点点头:“今天应该是安全的,不过……”他掏出之前那块金牌,推到我面前:“待会我离开后,万一有事,你便用这块令牌出城,在城外等我。”


金牌很重,可见货真价实。正面写了四个字,跟之前麟王墓出土的石碑上一样,是之前没见过的文字,专门搞这方面研究的同事还没弄明白,我自然也不清楚。反面刻着麒麟纹,在之前对幽唐短暂的考古研究中,我们基本了解到,这是个番邦国,走少数民族风,以麒麟为尊。换言之,这种图案基本属于皇家垄断产物。

虽说我的日常也算是跟古代帝王将相文化名人打交道,但活体的,还是头一回触及,我看看张起灵,莫名有点气虚:“你伯父官做的还挺大?这东西,好像不是随便能用的吧?”

张起灵可能没想到在衣食住行方面,都活的跟世外高人似的我,会忽然对政治敏感起来,回答之余,不由多看了我一眼:“这是御赐之物。”

那该是金牌令箭级别的了,我心想。为了不显得自己少见多怪,我没有在老张家家业到底有多辉煌这个问题上追问下去。不过考虑到现在我们双重通缉犯性质,未来可能会过得比较跌宕,老张又必定没给这玩意买保险,我很有远见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就给我了?丢了我可不管啊。”

老张看着我蓦的一笑:“无妨,更重要的都给了你。”

我被他一瞬即逝的笑容晃了一下,也忘了思考他到底还给了我什么好东西。老张跟我开了半天坐谈会,终于想起正事为重的方针,一指床:“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我顺口“嗯”了一声,老张掀开窗户就跳了出去。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横着一个问题,他到底给了我什么?虽说我全身上下的行头都是他置办的,但唯一算得上保价品的也就是璎珞而已,但说实话,这东西贵在有形价值,跟充满无形价值的金牌令箭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过,我考虑的只是世俗意义,没准在把璎珞当传家宝的老张眼里,这东西比什么都珍贵。


虽然我感觉张起灵不是这么感性的人,不过这个念头确实让我感觉身心愉悦。伸了个懒腰,我走到床边。考虑到自己现在亡命天涯的浪子属性,也就没脱衣服,和衣睡下。这一睡,直睡到大祸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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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张那句话的意思确实是璎珞比金牌更贵重。璎珞是选定心上人的定情信物。金银诚可贵,皇权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一言以蔽之,你们非要老子在江山和媳妇儿之间二选一,老子绝对二话不说,带人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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