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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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唐故事(17)瓶邪only/古代穿越/欢脱/有肉

晚上睡得晚,白天浪的欢,我这种无加成无光环的普通人自然扛不住。按照我的本意,我还想在结束身体的战斗后再跟他进行进行思想上的沟通。虽说我现在带着一身的物证,但我老感觉这事儿太玄幻了,保不齐张起灵提了裤子就给我露一手拔屌无情。奈何张起灵体贴过了头,直接把我抱到床上,还让我枕上他的胳膊。体会过他冰山似的冷木头似的愣,感觉眼前这个会盖被子会搂腰的好男人,实在体贴的过了头,而我这个平常连个朋友勾肩搭背都觉得腻歪的人,也坦然接受了这份亲密。

没想到没形象和死装逼二人组玩起国粹二人转来会这么有天分,我睡意朦胧的想,我转基因他转性,天赋人转,天生一对,很好很完美。

迷迷糊糊中嘴唇上熟悉的痒感再一次应势而起,这一次我没有多余的挥舞动作,因为我已经明白,不管春夏秋冬,寒来暑往,估计都挡不住这只蚊子的骚动。


鉴于能入住进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大人物嘛,都是隐私与怪癖齐飞,大牌共难伺候一色,这里的服务员拿着死工资,普遍对这些人敬而远之,绝没有青楼酒馆里盲目招揽消费的热情,见我们没出去,他们也不来叫,导致我这一觉直接从天黑睡到天黑。

窗户是开着的,今晚月色很好,零零洒洒透进来,可见度倒也还不错。张起灵搂的紧,这一天我都没动弹过,此刻借着月光以相好的身份打量他,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更饿了。

我摸了摸他的脸,他呼吸平和,没有要醒的意思,我喃喃道:“穿越一场就是为了跟你谈个恋爱?”

说完我叹了一口气,叹的悲喜交杂。比起小说里穿越后遇到皇上王爷,通过bug一般超越时代的技能和知识得到他们的青眼,从而走向巅峰的男主们来说,我这场穿越穿的朴实无华,好像单纯就是为了解决我国单身男性求偶压力的。

虽然这样也不赖。

但我作为外世纪来客,有一个问题却是不容忽视的:这一场奇遇会不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前者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后者就绝对是人间悲剧了。虽然回去后,这场奇遇一定会让我在历史界掀起狂潮,到时候名气,财富,职称都会随之而来。人到中年,升官发财丢老婆也许值得高兴,但现在就让我赢了天下输了他……我又叹了口气,这次纯粹是一肚子的苦水。

“吴邪。”冷不丁的, 张起灵在黑暗里出了声。

我正陷在自产自销的悲情故事里难以自拔,当即被他吓得一哆嗦。他摸了摸我的脸:“在想什么?”

这段心路历程自然不便跟他细说,但激情燃烧后我唉声叹气的,不编点什么安慰安慰他也不合适。我想了想,决定把话题引到他身上。我换了个姿势,跟他贴得更加紧密:“哎,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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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也是我考虑不周,床上本身就不适合聊正经事,是我选错了地方。不过横在我们面前的难题实在不容忽视,我只好换了个严肃的口气:“小哥,你跟我说老实话,你对我是不是认真的?”

这个问题份量很重,直接越过荷尔蒙层次跳上人生层面,张起灵听出我口气不善,楞了一下,识趣的抽出了手,言简意赅道:“自然。”

好,趁着他头脑清醒继续发问:“那你家人那边怎么说?”

“等我们到了汴梁后,我会请那位族中长辈为我们指婚,大事定后,我伯父反对也无用。”

我听了他有理有据的规划,忍不住抛出一连串问题:“你们家那位长辈是什么人?比你那位红一代的伯父说话还管用?总不至于是皇帝吧?还有,你怎么知道他就肯给我们指婚呢?不是我消极,娶媳妇这事儿谁家不是重女轻男?你总不会是想让我男扮女装糊弄他们吧?就算模样能糊弄,生理机能我也糊弄不了,过了三年五载咱们还没孩子,估计给你纳妾的计划就要列上日程了。”

我知道我问题多,也做好了他没办法一一回答的准备,可我压根没料到这些让我差点失眠的难题,压根不在张起灵考虑范围内。他只问我:“你愿意与我成亲么?”

我“啊”了一声,心律不齐的毛病转为心跳骤停,妈的,迟早真得整出心脏病。我心想,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儿,首先我不确定能在这一辈子,其次你家里也是个老大难,可迎着张起灵的目光,我感觉这些话都成了多余,于是我放飞自我道:“愿意。”

他似乎松了口气,凑近亲了亲我的额头:“这就够了。”


只要我们愿意在一起,那一切的困难都不是难题。我从张起灵的话里读出了这层意思,我没有再反驳,沉默是金,我是在镀金,我要用默许给他的这份真情再做个升值。至于其他的事其他人,管他的呢,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我还在不在这里。

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我感到通体舒畅,今朝就有今朝醉这种人生态度虽然很消极,但真他妈爽。

我们俩就跟劫后余生似的相拥而卧,直到我的肚子不堪空落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太煞风景了,我心里暗想,身体和精神不同步就是碍事儿,原本我还想趁着气氛良好再挖一挖张起灵的家世故事情事呢,现在也不得不择期了。张起灵没有废话,从地上摸出衣服,麻利穿上,就出了门。我猜他是去叫吃的了,也没多问,摸着衣服,我琢磨着要怎么起床。要知道张起灵独身这么久,dna的储量那是相当惊人,我稍微一动,就感觉有粘液从里面挤出来,我怕弄到床上,也没敢乱动。

张起灵很快去而复返,而且听动静,回来的不止一个人。外间亮了灯,我做贼心虚地裹紧被子,就听他说了句:“放在这里。”

有人似乎放下了什么重物,然后很快退了出去。人一走,张起灵就回到内间:“我让人抬了洗澡水。”

这一桶洗澡水虽然来得晚,但很及时,我一手捂住屁股,小心翼翼地往床下挪,躺着还不觉得,这一动起来还真有点疼。张起灵看了我这个行动不便的样子,当即发挥男友力,把我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抱到浴桶里。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与激情狂欢后的身体无缝贴合,我靠在桶壁上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懒散的泡在水里,我冲张起灵挥挥手:“要不要一起洗?”

话音落地我就后悔了,犹记第一次被爆菊就是在这种状况下,现在我还引狼上门,这不找干么?我看他喉头动了动,有一瞬间,他似乎想摇头,但脖子动了一下就止住了,然后迅速道:“待会再洗。我先去厨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既有劫后余生的欣喜,又有点失落,不过也没想太多,趁着他不在,我迅速清理了下体内的东西,忙的风生水起,无瑕多顾。然而饶是如此,我还是听见从隔壁屋里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动静。

刚在政府部门进行了和谐运动的我,神经难免有些紧张,心想隔壁有人?不会吧,这屋子膈应效果一般,昨天一晚上也没听见什么动静,难道是刚住进来的?希望是刚住进来的,早上我真情流露时声音有多大我自己也摸不准,要是叫人听见我还真有点没脸见人。

我惴惴不安的洗完澡穿上衣服,张起灵也掐着点带着吃的回来了。离开纸醉金迷的京城后,他的生活也随之朴实了许多,没有满汉全席十碟八盘,两碗粥三个菜,两笼小包子就成了我们的晚餐。

“太晚了,厨娘已经休息了。”他解释道。

“没事,这就挺好,咱们还得省钱去汴梁呢。”我坐了下来,十分体贴的将食物分好,强忍饥饿力求形象的开动起来,喝了半碗粥,我抽空抬起头,发现张起灵吃的比我还慢。我惊讶道:“你是铁打的么?出了一早上力气还不饿?”

张起灵为了摆脱“钢铁侠”的称号,沉默了片刻,还是说出实情:“有点落枕。”

我这才想起来,我枕着他睡了一晚上,他睡的肯定不舒服,一不留神落枕也属人之常情。我讪讪的喝了两口粥,终于逃脱不了心灵的煎熬:“那什么……你快点吃,吃完我给你按按吧。”

我原本做好了他拒绝的准备,没想到这个二代子弟被人伺候起来倒是坦然的很,于是,吃完饭后,我跟他坐在了床边。


落枕过的人都知道,这时候不碰还好,碰的话……还不如不碰呢。我像穷催对待珍贵的艺术品一般,用了十二分的小心,张起灵可能也确实很疼,在我手手到肉的按摩下,也十分老实。总之,我对着党章发誓,这个救死扶伤的过程是纯洁的、无污的、没有越矩的。然而……在听得到看不到的隔墙偷听者耳中,就完全变了味。

在即将到来的绑票事件中,我与当时的绑匪现在的偷听者黑瞎子做了一番深入交流,他就今晚的情形对我进行了一番复述,在他们耳里,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


我:“小哥,疼不疼?”

张起灵:“还好。”

我:“这样呢?”

张起灵发出一声“嘶”声:“有点。”

我:“那我轻一点,这样好些了么?”

张起灵:“嗯。”

过了一会儿。我:“这样可以么?”

张起灵:“可以。”

我:“舒服么?”

张起灵:“再用力点。”

………………

由于这场按摩持续了长达半个小时之久,我们之间的对话自然也不止于此,但在黑瞎子声情并茂的描绘里,我目瞪口呆,实在被他的不要脸惊讶到听不下去。

而黑瞎子这个厚的令我叹为观止的脸皮也并非与生俱来,据他所说,本来他们的计划是要强行带张起灵回去成亲,可一向霸气侧漏的少主露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后,也让他有点束手无策,于是抓捕计划就变成了,他原地待命,飞鸽回去通知他大伯这个令其闻着落泪,听着伤心的消息:老张地位比较尴尬,可能成亲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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