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秋_

看山不是山

幽唐故事(15)瓶邪only/古代穿越/欢脱/有肉

15


有武功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你喜欢我”四个字一出,跟自带音波似的把我给震愣了。此刻夜黑风平静悄悄,并没有能听差的客观环境,不过我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感觉自己听错了。在张起灵的紧拥之下,我极其费力的转过追求真理的头颅,一脸困惑:“哈?”

张起灵单手摸上我的脸,我由于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没有及时躲开,他伸着头亲了我一下,我看见他眼睛贼亮,就跟被昨晚那些狼附身似的,他一字一顿道:“你喜欢我。”

我沉默了三秒,然后在心里飚起了粗口。卧槽,你但凡看看咱俩这个造型也不能有脸说这话吧?一边便宜一边给我做心理建设,想化暴力强迫为两心相许,顺带帮我出个柜?造次加造谣一条龙服务你他妈玩的还挺溜。荷尔蒙爆发催的你兽性大发就算了,还催出一朵情色界贴心小奇葩是吧?

“我去你……”我吸了一口气,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进去,张起灵昨天的叛逆出走给我留下了一丝丝的阴影,以至于我爆发起来也有点力不从心,不过不发怒也不可能,我讽笑道: “你他妈是皇帝啊?人人都得爱你?”

听到这种敲击能耐打压斗志的灵魂质疑,一般人都会有有点自惭形愧的畏缩,但张起灵显然不在一般人的范畴内。他不知何时解开了我的腰带,温热的手滑到我的皮肤上,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一种酥麻感自丹田升起,我没想到自己被男人摸还能摸出快感,张起灵那嘴是开过光的吧?难道我真被他说弯了?不不我是党员,信这些怪力乱神不符合我的党性!

张起灵的手滑到胸口,话飘到耳边:“在街上,为什么要把最后的食物给我?”

他的动作时轻时重,胸前两点在他的揉搓下跟过了电似的,我毕生还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忍不住从嗓子眼里冒出一声呻吟:“我那就是客套一下……”

张起灵压根不听,揉问并重,颇有酷吏之风:“在酒楼遇到那些人时,为何要挡在我前面?”

我欲哭无泪,看他平常低调沉默,再正常不过,可开阔起思路来,比神经病人还广博:“我那不刚入职想求表现么……你的手拿开点,别碰那……”

张起灵现在被荷尔蒙催的划船都能不用浆,自然不会听我的,不仅不听,反而变本加厉。他把我搂坐到怀里,因为总感觉身下有根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我没敢乱动。之前不小心坐一下就让他讹出现在这场桃色事故,这要是蓄意再次伤害,就不知道怎么收场了。他微微啃咬着我的脖子:“青楼那晚后,为何不走?”

我心说你到底是在做心灵剖析还是找辙占便宜啊?能不能别双管齐下,咱们一样样来行么?这两件事应对起来都是hard模式,你还自主开发出一个地狱等级,“你不是说你喝醉了么?我还能跟醉汉计较么?而且我那会也有点醉了。”

不知何时,我上半身的衣服被他全部褪下,后背贴前胸,两个腔子都跟擂鼓似的,震得我额边不住冒汗,我心道:心律不齐也会传染?穿越一场,医学也跟着瞎胡闹了?张起灵虽然跟我一样心跳加速,但做起事来还是有条不紊,在我被他啃成花斑蛇前,他的吻从脖颈蔓延到耳边,我以为他要继续抛出心灵N连问,就靠近了一点,岂料他轻轻吮了下我的耳垂,我一个激灵,几乎整个人都靠进他怀中,感觉自己肌无力的症状更加明显了。


这时候我居然还没生气,只是,他的花式挑逗让我不禁产生了疑问,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处男?

张起灵终于放过我饱受摧残的胸口,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低头一看,正看到他摸上我的老二。他皮肤很白,手指也长,我之前说过,凭着手他都能圈一票粉,如今这么一只玉雕似的手握住我的老二,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这个感觉让我有点发慌,我不由安慰自己,生理需要生理需要,别相信他给我下的定性。老子半生为直,说不弯就不弯!

张起灵慢慢捋着,轻声又问:“为何要拐我逃婚?”

我心说要脸么要脸么!明明是你自己在反抗包办婚姻,我碰巧给你个理由而已,就算拐你我也只当是在拐钱袋子,没想拐个基友。在坦诚可能会揍,不坦承可能被上之间做了一番艰难抉择,最后折中了一下:“逃婚只是附带的,我其实就是想到处玩玩,跟你一起有安全感些。”其实我本意是指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可在眼下的桃色气氛里,这种话听起来却有让人进一步误会的空间,只可惜混乱中的我,也不能把话说的更明白了。

能通过这些小事就总结出“我喜欢他”的张起灵,更不会放过这种粉红泡泡了。就感觉他抱紧了我:“那些人追问你时,为何没有供出我?”

我无奈道:“怎么供?你说没影就没影,我就是想供也没情报。”

他不理我的烟雾弹,一针见血道:“你指的是反方向,你在保护我。”

我沉默了一下,他虽然思路广想得多,但在这一点上,确实没说错:“你毕竟是我的小伙伴,坐视你被抓不符合我交朋友的准则。”

不知道我哪句话唤醒了他沉睡的良知,他忽然松了手,解开捆着我的腰带。他捆的紧,松开后手腕两道红印子,他低头吹了吹,我没躲。皮肤有点痒,心也有点痒,跟之前被他攥住命根子的痒法不太一样。就跟被猫爪子轻轻揉了揉似的。


这时候天完全亮了,我们没羞没臊的对坐着,居然也没有羞涩感。

我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那什么,其实我们才认识三天……”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三天。”

这话经过他描粗加重后我也感觉不对头,我们才认识三天而已,这发展也太神速了,载基佬飞天工程都没这么快吧?这几句自我剖析已给我很大的困惑,岂料他说完这句后,又再接再厉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我放开了,你为什么不走?”

我愣了一下,心想对啊,这时候不摆出个避猫鼠造型也对不起老子的直男身份!为了面子,我脑补了下躲闪的姿势,然而这个飘忽如风的男子又一次打破了我的构想,没等我动起来,他先动了。我虽然意识在神游,但是动作还是相当敏捷,一看他仿佛是要走,条件反射就去拉人:“你又要走?”

他扬了扬下巴:“这也是你交朋友的准则?”

一句话问的我哑口无言。差点都被他上了,不揍他就算了,他要走就走,我拦他干嘛?妈的,我不会真的是个基佬吧?不能够啊……以前跟朋友勾肩搭背的也没擦出什么火花,不至于穿梭了下时空就扭曲了性向吧?可要说我对他没感觉……我抬头看了张起灵一眼,还是没敢放手。

他的心灵拷问把我逼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以至于我欲哭无泪,心想以前真是看错这家伙了,以为他冷口冷面是为了耍酷装逼,没想到丫是不鸣则已一鸣堪称核武器,就这杀伤力,他不说话才是人民的福气。

德艺双馨如我,一时间也被这个重大难题困扰的不知所措。张起灵看着我,露出了我们认识以来最温柔的笑容,他又一次道:“吴邪,你喜欢我。”

我一咬牙,自暴自弃道:“光他妈说我,你呢?”

他看了我片刻,忽然俯下身,吻住了我。我身体一僵,只感觉他的舌头挤进我齿间,如同旖旎的浪涛,搅的我心头天翻地覆。

妈的,我放弃了抵抗,只在心里腹诽着,这小子以前一定出身将门,三十六计当启蒙读物的那种家庭,并且熟读攻心计,遇得其城,先攻其心,心战为上,兵战为下。他融会贯通,用的十分熟练,可怜我这种在和平国度长大的青年,面对这种军事交流溶于情,兵法韬略溶于欲的奇男子,毫无反击余力。 

爸妈二叔三叔,我对不起你们,咱们吴家,怕是要绝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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