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秋_

看山不是山

幽唐故事(13)瓶邪only/古代穿越/欢脱/有肉

13


这一觉我睡得不太好。欺瞒国家机器与无防护野生动物林旅游的后遗症,在梦里得到了显著发挥。

先是群狼出没,我举着火把就差跳起广场舞了,都没挡住它们撕我的步伐。然而扑上来的饿狼不知怎么的成了色狼,只撕衣服不撕人,我奋力挣扎,才得以在狼口余内裤。然而此时,狼脸又变成了张起灵的脸,他与色狼融为一体,因此分外的凶残。

没等我说话,他就冲我露出一个邪气森森的笑容,标准的反派变身前特有的神情,我一看他这是要逆人设啊,也顾不上裸奔不雅了,我转身就跑。但我这种肉体凡胎,哪能跟他比速度?跑了没两步,就被他从背后按倒在地,张起灵看着很瘦,压下来是真重啊,而且态度坚决,属于磐石无转移型选手。我处于下方,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都不占优,只好化惶恐为呐喊:“小哥,小哥你怎么了?”

张起灵压根不回答,狼口余生下来的内裤在他手里三两下成了一条破布。他用这条破布把我的手绑在面前的一根木桩子上,然后急不可耐毫无预兆地摸上我的屁股。

我一个激灵,情急之下,开始了奋力挣扎,力量很大,奈何幅度很小。幅度小的原因是他一直压着我。可能是看我竟然自主反抗,他跟揍孩子似的往我屁股上拍了两巴掌,绝无借位,全是真打,八成都红了。我疼得大叫一声:“你不是处男么?怎么还他妈会玩SM啊?”

说话间,张起灵一手挤进我股间,两指并拢捅了进去,我本来就紧张,身体更是绷的要命。他上打屁股下捅菊,两手虐两手都很用力,导致疼得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一瞬间,我很想高唱菊花台。

不过话一出口就成了:“Siri,快打110!扫黄!”


虽然我不知道用国产机的我怎么能召唤出Siri,也不知道在古代手机从哪里找到的信号,但连被男人强上这种科幻故事一般的情节都发生了,想必这两样事也不远了。

总之,科技的进步,真的把“从来都在事情结束后才出现的警察”给招了过来。张起灵眼睛尖,趁着捕快们来到案发现场之前就把他的披风罩在我身上了,免于我的走光危机。我躺在下面很欣慰,心想还好这次没有围观群众,不然群情激愤,搞不好先把这群碍事的捕快给撵走了。

几个捕快帮忙解开了绳子,又给我找了件正经衣服。我回头一看,发现他们居然无视了张起灵的二代身份,直接把人拷上了。一时间我有点茫然,感觉对不起他的倒成我了。


我们被直接带上公堂。惊堂木一拍,府尹问:“你状告何人?”

我脾气一向不错,尤其对待自己人,那原则更是可以一让再让,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已经不由自主将张起灵列入自己人范畴,虽然刚才闹出了一场树林惊魂,但我总觉得可能是哪里有误会,因而并不想小事闹大,大事闹掰的搞到对簿公堂的境地。此时张起灵看着我,似乎又恢复到之前状态,让我更加摸不清刚才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府尹作为封建社会父母官,还没有遇到堂下犯人互对眼,以至于耽误问话的情况,当场又是一拍:“你俩瞅啥呢?本官问话没听见?”

带我来的几位制服诱惑忙替我开了口:“大人,我们赶到时,这名男子正在实行不轨之举。”

“还未遂,还未遂。”另一个捕快忙补充道,强调了自己是按时出警的。

府尹捋须沉思片刻,问了我一个让我进退两难的问题:“你是告他强奸还是告他未遂?”

我一愣,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头,府尹好像还怕我不明白,又补了一句:“要是强奸嘛,按律当杀!”

杀字一出我顿时抖了一下,就感觉刀光剑影扑面而来,扭头看看张起灵,他倒是生死无惧的样子,可别说,这小子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真是挺招人待见,我看着他的脸,心想犯不着啊,就算有什么事儿那也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回头我跟他单算就完了,于是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府尹一点头:“哦,那就是告他未遂。”

我擦,你非官司无罪犯不能说话是怎么的?这么说起来倒像是我在控诉张起灵真不行,导致我性生活不幸福似的?我是这种欲求不满的人么!然而既有高手在民间,又有红娘在庭前,没等我发出正义的呼声,就听府尹化身为包办家长,再一次开口:“既然如此,那就判你二人结为夫妇,婚后有病治病,没病抓紧,选好环境,关好手机,争取别再闹出这等丑事。”

张起灵嘴上号称绝不屈服于包办婚姻,然而面对这个乱点鸳鸯谱的兼职府尹,居然弯下了斗士的腰:“一定!”

一定个鬼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唯恐天下不乱?你们他妈的都是串通好的吧?虽然我没想明白为什么张起灵要串通官府给我下套,但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许多,选择起身后转,夺路而逃。由于动作太大,冲到门口时,被横着的高大门槛绊了个跟头。只听得一声闷响,我在疼痛中,惊醒了。


醒来时正对上张起灵,他一手搂着我,一手拍着我的脸:“吴邪?没事吧?”

这时候我已经反应过来是在做梦,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没事。”

张起灵替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做噩梦了?”

梦中情景不忍回想,我懒得多说,点点头打算起身,这时我才发现梦境的诡异似乎延续到了现实,一言以蔽之,我这睡姿太不对头了。

天气有点热,我们没盖被子,此刻我脑袋枕在张起灵胳膊上,手缠胸,腿缠腰,情丝绕都没我能绕。张起灵像是觉察到我的僵硬,淡然道:“你刚才一直抓着我。”

我尴尬一笑,收起了差点倒打过去的钉耙,以及我的手脚。

收脚的时候有一点状况,我一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张起灵闷哼了一声,像是在吃疼。要说人刚睡醒脑子是有点犯傻,我居然忙不迭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揉揉。”嘴到手就到,一揉之下只感觉那东西又硬了几分,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个情况。

张起灵身体紧绷地按住我的手:“没事。”

我讪讪地闪到一旁,心想风水轮流转啊,今儿换我来考验他的人性了?靠,这地方怎么比青楼还邪门,春梦做上不说,一个不留神还性骚扰上了,也是不便久留啊。我看了看窗户,发现外面还很黑,这时候说启程未免有些早了。然而让我这样躺着我又有点躺不住,不知怎么的,梦里的场面老跟放电影似的在我脑海出现,晃的我心神不宁。我感觉自己似乎对张起灵对我有意思这件事,并不太反感,否则在梦里我也不会那么维护他,这是不是说明……我是个隐藏基佬?

这不可能!我迅速做了自我否定。然而这个念头一起,根本停不下来。为了转移思路,我选择聊天,反正张起灵也没睡着,他胯下那帐篷还支着呢。

我碰了碰他的胳膊:“哎,咱们离开这里后往哪儿走?”

他声音有点沙哑:“往南,去汴梁。”

我起了点好奇心,合辙这小子早有计划:“汴梁?去那做什么?”

有一瞬间,他似乎想延续那谜一般的行事作风,不过可能是考虑到毕竟还要跟我走很长一段路,互相信任很重要,于是开了口:“那里有我一个远房亲戚,地位尊贵,连我伯父也不敢得罪他,我想去投奔他。”

我心想,这是要做长线打算啊,不过光有勇有谋也不行:“走这么远,你的钱够么?”他明显一僵,然后就不说话了。我心想,难道我想错了?那包袱里不是钱?不行,回头还是要去看看。我面上不动,反而安慰道:“别担心,你这璎珞也挺值钱的,回头卖了它,咱们路上省着点,别搞腐败风气,应该够用。”

“那个不许卖。”张起灵打断我的设想,甚至还往我脖子上摸。

我以为他后悔了,连忙捂住:“还在还在,你都没离开还不知道我卖没卖么?怎么了?后悔了?你一个二代子弟,送点东西出去还带往回要的?”

张起灵倒没有要跟我抢的意思,他重新躺下:“这件东西很重要。”

我保护好了个人财物,心情也有些轻松,打趣道:“传家宝啊?”

张起灵“嗯”了一声,肯定了这件东西的价值。我摸索着颈部的璎珞,心想传家宝是这个,是不是有点娘啊?这东西的款式似乎不大像给爷们戴的,难道是代代相传只给媳妇儿的?我擦,想到这我顿时不自在了,感觉自己好像带了个火球。可现在再要还给他又显得刻意,思索再三也没想到还给他的好办法,我差点流下悔恨的眼泪,感觉他之前那一场离家出走更加阴谋了。


好在我也不会真因为这么个东西就被定终身,于是我选择暂且忽略,回归现实,继续讨论旅途问题:“有个伟人曾说过,浪荡和流浪的区别,在于有钱与没钱。”

张起灵声音里有一丝困惑:“何为伟人?

我缓缓道:“就是很有前瞻性的聪明人,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死掉了。如果照着目前的经济状况发展下去,搞不好伟人的最后一条标准,我们很快就能做到了。”

张起灵啧了一声,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知道他这种没受过穷没吃过苦的大少爷是不能体会我心里的紧迫感。可靠着他的脸和隐藏二代身份一路刷出大江南北也不靠谱,我侧着身,贴着张起灵,语重心长道:“你别不当回事儿,真到了没抢吃饭的时候,估计咱俩就只能沿街要饭了,你看我们这身打扮,要饭都没工作服,到时候只能你躺着我磕头,上书:卖身葬夫了。”

一般我说正事儿张起灵都不太搭理,这一通没溜儿的话我就更没指望他能给回应,可这位奇男子,偏偏不走寻常路,居然“嗯了”一声:“可以。”

我一拍床板:“可以什么啊?我这开玩笑的。”

张起灵拍拍我的手:“行了,别担心了。我自有办法。”

合辙他是在逗我呢?闷油瓶子会逗人,我一时间毛骨悚然,心里惴惴不安地想,这梦到底醒没醒啊。相对无言躺了一会儿,我实在有点躺不住,打算下去喝口水。一边跟他打招呼一边翻身下床。天比较黑,我从他身上翻过去时,他似乎也要起床,两厢一动,我不由自主坐到他身上,刹那间我感觉被什么东西一顶,好在我反应快,身子前趴,抬起了腰臀,与此同时,张起灵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是真痛了,我心想不会吧,这么久还硬呢?你属变形金刚的?擎天不倒啊?

此时晨光微微露了头,我迎着张起灵的脸,十分真诚的对他说:“那什么,我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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