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啾啾

表情包微博自取,id同名

丰收的一天(雨村日常·一发完)

小花带着账本一走,我们仨就彻底告别富裕,走向赤贫之路。闷油瓶无所谓,钱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没什么吸引力,我郁闷了一下下,后来算了账,感觉吃饭够用,情绪就稳定了。但是胖子不行,小花人一到,他就顶着十月的寒风换上了短裤,力求营造出穷的连裤子都当了的假象,可惜小花根本不为之所动。

友情的沦丧与财富的缺失让胖子颓了好几天,等他再次红光满面的出现在我和闷油瓶面前时,我就知道这孙子又他娘的要出幺蛾子了。

“快过年了,日子不好过啊。”胖子语重心长道。

现在掉头走人不合适,我警惕地看着他:“有话直说。”顺手从闷油瓶那里抢了半个剥好的橘子。

胖子道:“我想了个赚圌钱的法子。”他坐到我们旁边:“我昨天去山上遛弯,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闷油瓶没吱声,这种场合他的意见基本可以忽略,我为了不让胖子太难看,捧场地问了句:“看见什么?”

胖子一拍手:“我在那里看到个山洞,我进去逛了一圈,洞里还有好些小圌洞,还是相通的,肯定是哪个菜鸟土夫子找错了地方挖错了坑,才搞的跟土拨鼠过境似的。”

这句话成功引的闷油瓶看了他一眼。不过他肯定不是好奇胖子的计划,这位大圌爷把毕生精力都献给了倒斗大业,听到有盗洞,抬头完全是出于职业本能。

我说:“你就别铺垫了,赶紧说计划,别他娘的说一句藏十句的。”说完这句话我就感觉到旁边有两道注视的目光,我心想不好,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于是赶紧对张起灵歪头一笑:“没说你没说你。”

胖子掰过我的脸:“大白天的能不浪么,你们听我说,我准备把那个山洞捯饬一下,再凿几个洞,搞出一个山洞迷宫的项目,咱俩就在门口收门票,单人一万,限时三小时。”

“多少?”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万。”胖子道:“人多还得加价,毕竟人多力量大。”


这种小山村人均年收入也才几万块钱,别说一万,就是十块钱一张票都卖不出去几张。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胖子:“你打算把票卖给谁?村长家的傻儿子么?”

胖子说:“山洞观光一日游肯定不行,但咱们有法宝啊。”他一指闷油瓶:“你知道咱们小哥在外头什么身价么?回头就让他在洞里待着,谁找到了他他就跟谁走,一万块,啧,我跟你说,十万都有人抢着来。”

我一听这话就急了,蹭的站起来,指着胖子气急败坏道:“你他娘的太不仗义了,居然把主意打到小哥身上,我……”我气的团团转,恨不得拿小满哥砸他。不过小满哥太精明,我才一弯腰它就跑了。

胖子倒退三步远跟我吼吼:“你急什么,这就是个彩头罢了,咱们小哥什么人?他不想被找到,谁能找到他?”

这话一出,我整个人忽然冷静下来,回头看看闷油瓶,脑海里迅速掠过自从遇到他的这些年,我所经历的事,回想到最后,我十分不情愿的承认……胖子的话是对的。有时候我都觉得闷油瓶是茅山来的,说没影就没影了。

“那也不行。”我坐了下来,咕哝道:“反正我不想让小哥干这个。”

胖子根本不看我,直接找闷油瓶:“小哥我跟你讲,天真如今目光短浅的很,老公狗子热炕头就知足了,咱们不能听他的,现在赚圌钱是为了以后打算,干咱们这行,发生什么都有可能,回头万一有点事,就天真这点家底,他去卖圌身都不够。”

我不高兴道:“咱们老老实实不作妖,能有什么事儿。是吧,小哥?”

闷油瓶没理我,反而一脸的若有所思。胖子一看有门儿,忙凑到他旁边:“就算没事,也先存着嘛,钱又不烫手。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去打洞,过几天咱们就开工。”

闷油瓶问他:“做多久?”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拦不住他们,忙试图力挽狂澜:“一天,八个小时工作制,多一个小时我就要闹!”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摇摇头,露出一个很轻的笑容。

胖子站在一边兴奋地直搓手:“你俩继续玩情调,胖爷我这就去干活!就等着发财吧。”


之后好几天我都没看见胖子,就看他发了个朋友圈,广招四方同行前来凑热闹。想到有人要来跟我抢瓶仔我就很烦,一气之下抱着闷油瓶就亲了好几口。

一个星期后,胖子风尘仆仆的回来洗澡,说一切都妥了,明天就正式营业,客户都谈好了,大客户!我懒得问他是谁,除了蓝袍人亲自过来,谁来我都不怕,但到了夜里,我趴在闷油瓶身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确定要去么?你要不想去咱们就不去了!”

闷油瓶去意已决,抵了下我的额头,拍拍我的脸,示意我乖乖睡觉。


第二天七点不到,我们就去了山上。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胖子说的那个盗洞,我不清楚之前是什么样子,但经过胖子的改造,这里看起来很大,也很深,弯弯绕绕非常多,连胖子都得拿着地图才能带我们下来。

我粗略估计了下,仅仅是走一遍,可能就需要两个小时,要想在这里找人绝不是容易的事儿。但这种地方可以说是闷油瓶的主场,只有他找人的份,没有被找到的可能。我稍微放心了点。

胖子道:“小哥,今天你就受累下啊。”

闷油瓶点点头,走了其中一个洞前,一闪身就不见了。


出去后,胖子拿了两个板凳过来,坐在门口跟我闲聊,小满哥趴在一边晒太阳,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我们吃完了速热盒饭,周围还是很安静,一点骚圌动的迹象都没有,我有点纳闷。胖子让我稍安勿躁,说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一点,那些人很守时,不会早来,也不会迟到。

到了12:55的时候,那伙人忽然冒了出来。他们打扮的很统一,同款的背包同款的衣服,还十分装圌逼的都带了墨镜。看脸我认识的不多,但这群人的气质太有标志性了。我探身看了看,果然看到张圌海客从他们身后走出来,对我摆摆手。

我把胖子拉过来:“你说的大客户就是他们?”

胖子道:“是啊,团购的,别人一万,他们张家人来得两万,你数数人头,一夜脱贫致富不是梦。”

我急道:“你怎么能找他们?他们张家能人那么多,保皇派对小哥一直贼心不死,真被他们找到咱们退钱都要不回来人。”

胖子不以为意道:“你怕什么?咱家闷油瓶比漂流瓶还难捞,他们要是能能耐过小哥,早就自己翻身做族长了。”他说着就堆起笑脸,走到张圌海客面前:“你这人都到齐了?”

张圌海客点头:“到齐了。”

胖子把手一伸:“小本买卖恕不赊账,先买票再观光。”

这点钱对张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张圌海客一挥手,就有人递了张支票过来,胖子看清楚上面的数字,立刻眉开眼笑,闪开身体让他们进去。张圌海客做了个“且慢”的手势:“说好了,找的到人我们就带走。”

胖子斩钉截铁道:“当然,我们是正经生意人,绝对不干坑蒙拐骗的事儿。”

张圌海客看着我:“我问他。”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我身上,我不知道在张家内部,我是什么形象,但拐着他们族长不回家这个说法没跑了。胖子戳了我一下,我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嗯。”

张圌海客这才做了个手势,跟在他后面的一二十个张家人鱼贯而入,一眨眼就不见了。

胖子奇道:“你不进去?”

张圌海客笑着摇摇头:“没到时候。”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马扎,还有一副扑克牌,问我们:“来斗地主么?”


在输一把一百块的诱圌惑下,胖子拉着我加入了战局,我不放心,打牌打得心不在焉的,不是该拦截时没拦截,就是该放水时没放水,不一会儿张圌海客那边就堆了一小叠毛爷爷,气的胖子大骂我败家。我时不时看看表,面无表情是我能做到的最后的坚强,张圌海客看到我这个样子,对我笑笑:“你不用怕,他们不是进去找人的。”

我皱皱眉:“不找人进去干嘛?”

张圌海客不回答了,把最后四张牌砸在小桌子上:“炸!”

三个小时一到,胖子打开喇叭,里面传来村里小学同款的下课铃圌声。小满哥慢吞吞的站起来,走到洞里,不多时就把张家人一个个带了出来。看到闷油瓶不在他们中间,我心里松了口气。

但奇怪的是,这些人脸上一点沮丧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有一种志在必得的感觉。我看到他们围在一边,有一个人摊开了一张牛皮纸,似乎在画什么。

胖子低声对我说:“这些人是进去探路的,负责找人的不是他们。”

这个我心里有数,从张圌海客说要跟我们斗地主开始,我就看出这厮是来压轴的,只是张家人向来不走寻常路,我猜不出他打算干什么。而且自从里面的张家人一出来,他就不知所踪了,洞口临时搭起来的破木门还关着,他肯定没有偷偷溜进去。胖子让我别操心他,反正今天他们包场,耽误的时间都是他们的,回头一到点咱们就回家,走自己的路,让他们哭去吧。

我想想有道理,也就没多问。


等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那些写写画画的张家人已经在一边休息了,他们的状态很轻松,没有任何焦虑感,看来是早就商量好的。我却忍不住烦躁起来,就问胖子要了一根烟,点火的时候胖子忽然拉了我一下,差点没烧到我的脸。

他指着远处:“天真!你看那!”

一个小孩子从树丛后走过来,距离远到还看不见脸的时候,我就感觉他非常眼熟,等他近到一定程度,我忽然发现一件事,卧圌槽,这不是我么?

准确的说,这是三四岁时的我。


烟掉了下来,我看傻了眼,一时间都忘了言语,连趴在旁边的小满哥也支起前肢看他,目瞪狗呆说的就是我俩。

胖子显然也认出来了,他喃喃道:“还有这种操作?”

那小孩走过来,对我露出了个腼腆的笑容,笑的都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易容和缩骨玩成这样,我还是头一次见。我头皮发麻,指着他问:“你怎么有我小时候照片的?”

那小孩的声音没变,还是张圌海客的:“知己知彼。”

他从张家人手里接过地图,一手拿起手电筒,指了指门:“劳烦开个门,我要进去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石门里时,我都还没从震惊里完全反应过来。

还是胖子最先拍手,大叫:“太他圌妈阴险了,天真你赶紧进去救驾!”

我被他吓的一愣,问他又怎么了,不是他说闷油瓶妥的很么?

胖子比划了一下,感觉三言两语说不明白,就指着半山腰那里一个捡松子的小孩子道:“我问你,如果那个是咱们小哥,你怎么想?”

我想象了一下闷油瓶安安静静圌坐在那里看天的样子,心里的小火苗瞬间就开成大烟花。

大事不好,我心道,老圌子小时候可比他还可爱呐!


我扭头就要往里冲,一个张家人拦住了我:“你干什么?”

我手忙脚乱的在微信上转了一万块钱给胖子,趾高气昂道:“老圌子进去玩不行么?这里又不是你们张家开的。”

那个人看向胖子,胖子把收款记录给他看:“人家付钱了,你要不答应就把张圌海客叫出来,我退钱给你们得了。”

张圌海客进去前肯定没给他交代这个突发圌情况该怎么办,那个张家人做不了这个主,悻悻松了手,我赶紧往里冲。


冬天天黑的本来就早,我进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外面昏天黑地,里面更是一点光都看不到。我学到的那些本领在全盲的状态下几乎没有用武之地,我有点后悔,下来的太匆忙,哪怕带个手电也好,没办法,我只好靠声音呼唤闷油瓶。

叫了十几分钟,喊的我嗓子都哑了,屁都没喊出来。

我忽然意识到,闷油瓶可能是在躲我。下午进来这么多张家人,他不可能一点戒心没有,毕竟张家是坑蒙拐骗刨全面发展的家族,玩个cos不在话下,他作为族长比谁都清楚。此刻我根本没办法证明我就是我,他不出来很正常。

不来见我不要紧,我安慰自己,只要他别跟着那个“小吴邪”跑了就行。时间一到,张圌海客找不到人,一样算他输。


我沿着密道漫无目的走了很久,按照往常的经验,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我想象着在我前面有闷油瓶的影子。

这种假想过去十年我经常做,那是在困难中让我坚持的力量,是绝望里让我不放弃的源头。不管眼睛看到的地方有多黑,我心里始终有一盏灯是亮着的,人死灯才灭。

我做到了,我等到闷油瓶往我心里的那盏灯中加灯油,让它常明不熄的亮着。


想到这里,我微笑起来,跟当年相比,现在这种情况连麻烦都算不上,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身影掠过,我下意识往旁边一躲——之所以看得到,是因为那个人拿了手电。

惊鸿一瞥中,我看见那是个孩子,穿着深蓝色的连帽衫,身上也背着个油布包,那是和我第一次见到闷油瓶时,一模一样的打扮。

肯定又是张家人搞的鬼,我躲在暗处咬牙切齿地想,娘的,本事这么大干嘛不造圌反?非要指着闷油瓶重振家风。

一咬牙,我掉头就走,打定主意不去管他。可能是放不下的缘故,我走的很慢,心里说着不理不理,但注意力还是在后方。

大概五分钟,或者十分钟之后,我听见哭声。

是小孩子特有的那种低低的,带着奶音的哭声。我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就崩塌了。我从没见闷油瓶哭过,因为我在见到他时,他已经是个强如神佛的人了。可在闷油瓶还小……还没这么强的年纪时,他有没有过脆弱的时候?有没有面对过除了哭别无他法的事情?

一定是有的。

他现在的性格可能有天生的因素,但更多的原因是后天造就,张家需要什么样的神,就把他打造成什么样。不会有人在他哭的时候安慰他,脆弱也不会是容许他倒下的理由,他是在那种残酷的磨砺下,一天天长成现在的性格。

陷阱就陷阱吧,我对自己说,想到那里有个打扮成闷油瓶小时候模样的小孩子,我就忍不住了,我得过去抱抱他。


我的目光坚定起来,抬脚便朝哭声的方向走去。声音越来越近,大概过了这个拐弯口,我就能见到闷油瓶小时候的样子。可能是近乡情怯,我忽然有点紧张,站定了,深吸了一口气,才敢往前走。

我只走了两步,有个人从后面拉住了我,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我下意识要反击,但那个人力量很大,速度又快,我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被他把手按在了头顶。他离我很近,鼻息擦着我的嘴唇。

“是我。”

我楞了一下:“小哥?”尾音被我迅速吞了下去,因为怕把张圌海客招来。

那边点点头,一个柔软的东西在我唇上碰了碰,他低声道:“那边是假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让我忽然平静了下来。我当然知道那边是假的,但谁又知道这边这个是真的?我竭力将身体往后贴,以此逃避他时有时无的触碰。“小哥,”我咽了咽口水:“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

我能感觉到他抓着我的手略松了松,似乎有点惊讶,在他张口前,我赶忙道:“别说大家都知道的,说点只有我们知道的事。”

那边沉默了一下,一声叹息过后,闷油瓶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然后压了过来。这个吻很深,也很熟悉,他知道我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的点,我被他舔圌弄的毫无招架之力,整个人都酥圌软了。他像是还嫌不够,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摸进我的衣服里。他的手很凉,一贴上我的腰,我就冷的一个激灵。我忽然醒过神来,张圌海客还在附近,这他娘的不是野圌战的好时机。

我躲着闷油瓶的手呜呜咽咽道:“小……小哥,这里……在这不行……”

他不耐烦般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反而加深了这个吻。我赶忙讨好的吮圌了几下他的舌头,同时还努力偏头,在他脸上蹭了蹭,这个动作往往是我受不了的时候特有的卖乖。闷油瓶还要往下的手停住了,他在我嘴唇上舔圌了一下,匆匆结束了这个吻,无奈般叹了口气,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赶紧把裤子往上提了提,对他道:“我们出去吧。”

走了没两步,我忽然想起来那边还有个“小闷油瓶”,我拉了大的这个一下,示意他过去,闷油瓶摇摇头,拉着我要走。我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往后仰:“就看一下,我还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

闷油瓶皱眉道:“没什么好看的。”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那边哭声停了,几秒钟之后,一个小孩牵着小满哥走到我们面前。我定睛一看,卧圌槽,这不是村里王寡妇家的小孩儿么。我张口道:“你怎么进来的?你衣服哪来的?”

小孩儿演技还挺好,说起话来还带点儿哭音,他用手背在脸上一抹:“胖叔叔让我进来的,他给我换了这个衣服,还给我一百块钱,让我带着狗狗进来,要是我能一边走一边哭,出去之后还给我一百块钱。”

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跟闷油瓶对看了一眼,我发现他倒是有点如释重负的样子。

我问那小孩:“那你老蹲墙角那哭干嘛?”

小孩指着小满哥:“狗狗不走,我拉不动它。”

小满哥懒洋洋的坐在那里,用一副看穿了一切的眼神,懒洋洋地看我们。我心知它刚才估计就是在那里等我过去,后来闻到闷油瓶来了知道我不会去了,硬是等到少儿不宜的部分结束,才把小孩带过来。

在家时它就没少偷圌窥,我的脸皮早练的相当厚了,根本不在意,指着它道:“你来的正好,带路带路。”


木门打开的那一刻,无数手电筒照到我脸上,闷油瓶立刻捂住我的眼,几乎在同时,我也捂住了那小孩的眼睛。胖子在旁边喊:“放下放下,你们傻圌逼啊,对着脸照,当是开记者发布会呢。”

强光退开后,张起灵放下了手。那些人看到是我,都有点失望,我拉着闷油瓶的手举给他们看:“规定说了,谁带出来就是谁的,我带出来了,我的了,谁他娘的再敢打他主意试试!”

闷油瓶没说话,以默许的态度肯定了我的发言。


顺带一提,张圌海客是两个小时之后才出来的。哥们儿相当郁闷,他这一趟拖家带口,钱没少花,力没少出,临了什么都没捞着,换谁都得郁闷。胖子大赚了一笔,非常阔绰地包下了他们的后半场——带他们去唱歌去了。

张家人压抑了一整天,可算找到了发泄的机会。KTV里群魔乱舞,唱什么的都有。张圌海客叼着烟,还沉浸在失败里难以自拔。

“有好几次我都感觉到族长在身边,妈圌的,就是找不到。”

胖子哈哈一笑,给他拿了罐啤酒:“他在你身边干嘛,你想他想出错觉了?”

我坐在一边翻看着闷油瓶手机相册里,忽然多出来的我“小时候”的照片,决定闭嘴不说话。张圌海客又转过来看我:“你怎么找到他的?”

真相是我压根还没找,他自己就冒出来了。但是当着张家人的面,我又很想装个逼,清了清嗓子,才要说话,胖子这个喝高了的插刀货就先开口了:“找什么啊?我放个小瓶仔进去就行了!小哥还能坐视吴邪抱别人?”他摆摆手,斩钉截铁道:“不存在的!”

张圌海客若有所思地看了我片刻,又看了看胖子:“我给你加钱,再试一次可以么?”

我一口啤酒含在嘴里,恨不得喷他,还没等我说什么,闷油瓶从后面揪住我的衣服,把我拉到他怀里,他搂着我,眼睛看着张圌海客:“别打他的主意。”

张圌海客愣了一下,没敢吱声,扭头跟胖子喝酒去了。


很久知道我才知道,据他说,那一刻,他在族长眼睛里,看见了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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