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秋_

看山不是山

坠佛03(将军瓶x佛子邪)

03

解释下前文,最后几段两人都在打哑谜,翻译成大白话就是。
老张:百姓日子苦逼所以拜佛,贵族日子无聊所以想辙找乐子,你看,这人生在世就是得有点追求嘛。
吴邪:那你追求啥?
老张:我求啥你还不知道?,我想做鹰,想做虎,你要是学不了佛陀舍不了身,那你就别老撩我。
吴邪:老子一心弘法,做佛陀……又,又有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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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个小车。这里吴邪其实已经动心了。来长安的路上,长达几个月的相处里他已经知道张起灵喜欢他。他一个修佛的人,要是没点心思,就不会处处给他相处的机会,也不会在看见他斗兽时想到佛家战神的形象(佛心无上,佛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意象)
另外有没有人猜得到这个文名的含义?猜对没有奖。但是也许今天会再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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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兽场上凭空生出一只冷箭倒没什么,但贵族们还没尽兴,就叫这场闹剧停下却不容易。有些事皇帝说了都不算,何况一个将军?
贵族们的刁难,张起灵早有所料,也是一脸平静:“尽兴而已,这有何难??”
他脱了甲胄,换上一身轻便的短褐,拂开了候在旁边的几个小奴,单枪匹马入了斗场。天下人都知道张将军武艺盖世,贵族们苦不能将他像街边卖艺人那般,拉过来耍弄一番。现在他自己要比,自然乐得看。
凶兽正跟那小奴撕扯,小奴惨叫连连,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幸而被张起灵单手提了衣襟,抛出老远,才捡回一条性命。凶兽正在兴头上,没得被人夺了猎物,当即发了怒。吴邪隔着老远也能感觉到那股杀气。他不由地从脖子上取下佛珠,静了心抛了妄念,只一颗一颗的数,一句一句的诵。佛家讲轮回讲因果,张将军在战场上杀人如麻,只愿临时抱起的佛脚,能消除他身上的报障。
斗兽场上厮杀不止,吴邪先时还会看,后来就不忍再看,念珠数在指尖,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它捏碎。贵族们平日里千娇百贵,却是最不怕见血,血流的越多喝彩的声音越高。吴邪听在耳中,忍不住又睁了眼,见张起灵被那凶兽撕掉了大半截衣袖,露出肩膀上凌凌的图腾。
那图腾像是活的一般,吴邪看久了,忽然想到了婆罗门国度中受人敬奉的战神伐折罗陀罗。这个念头让他心中微微一颤,赶忙闭紧了双眼,直将那经文念得快些再快些。

这场撕斗结束的不快不慢,刚好可以让那些贵族尽兴,又不至于伤了自身。张起灵没有杀那凶兽,倒不是杀不了,只是想着僧人眼净心也净,见不得血光,便只将那畜生打晕了,抛到一边。身上的血来不及擦,眼睛就去寻僧人站的地方。他们离得太远,看不真切面容,张起灵远远瞧见吴邪白衣素服的身影,金色的光镀在他周遭,像是个流光溢彩的宝物。
副将冲进斗场将他护了出来,口中埋怨了几句,怪他行事鲁莽。张起灵却想有何鲁莽?他想这天已经想了许久了。

吴邪把张起灵带回自己的禅院,将军身上都是血,怕污了佛门清静,特意从后山走。好在他伤的并不重,还经得起绕远路。吴邪从院子里打了水来,替张起灵撕开被血粘在身上的衣服。毕竟粘着皮肉,即便再小心也该是疼的。张起灵却一动不动,闭目静坐,像是睡着了一般。
吴邪烧热了泉水,用干净的布沾了,将他身上的血擦拭干净。凶兽爪牙尖利,没了血的遮掩,才看出那伤口的狰狞。大约是他看的太久,张起灵睁开眼,从他手里拿过布:“我来吧。”
吴邪也不争抢,又去拿了干净的衣服,要给他换。张起灵看了一眼,说:“总要脱的,何必还来穿。”
这话说的露骨,吴邪听了也不恼,出家人不打诳语,说出口的话便如板上的钉,他对接下来的事心知肚明,但表情从容的很,也淡定的很:“总不至于一直赖在我这。”
张起灵听了这话却是有些不高兴,看着他:“有何不可?”
吴邪垂目不答,将衣服放在一旁,又拿了药来给他擦。替他裹伤时又觉得奇怪:“小哥,先前我看你肩头有一麒麟,现在怎么没了?”
他离得不远不近,僧人终日礼佛,张起灵嗅着他身上的佛香气,忍耐不住了一般,推了衣服推了药酒,把人搂在怀里:“你既想知道,我便说给你听。”

吴邪没躲,仍由他把自己带到床榻上。张起灵收拢双臂将僧人困在怀里时,吴邪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之后便垂了目,如同礼佛时那般心平气和了。张起灵吻着他的睫毛,要撬开僧人的眼睛,要往那人眸中去。吴邪被撩拨到一定程度,只得睁了眼看他。看也看的平静,张起灵在他眼中见过晨光,见过月色,见过世间美好,见过无边景致,蓦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肩头的麒麟登时便烧了起来。他几下剥开僧人的衣衫,动作几乎是粗鲁的,然而当日光流泻下来时,他却停了动作。
张起灵知道吴邪弘法之路走得艰难,但只有亲眼看时,才切身感受到过往的时光与经历带给他一切。僧人的身体不得佛陀庇佑,遍布旧伤,佛法三千界,只将他的心层层看管,处处隐匿。他极轻微的抚上僧人身上那些伤痕,问:“疼么?”不等回答,便吻了上去。
僧人在这样的触碰下一点情动的意思都没有,想来是手被按在身侧,不然怕是要做合十礼佛姿态了。
张起灵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气息吞了进去,青涩,木讷,却是从未领略过的好滋味,这点好滋味令他怎么都觉得不够。
他吻的太深,分开时吴邪憋红了脸,身体也僵了起来。但与身上之人比起来,这点反应几乎可以忽略。
张起灵肩上那图腾之中风在动,火也在动,麒麟像是要扑出来,他盯着吴邪:“法师要是不情愿,推开我便是。”
吴邪缓了一口气,却道:“有何不情愿?我虽怀中有色,但心中无色。”见张起灵松了手,当真双掌合十,念了句佛号。
张起灵也不怒,将他的手拉开,重新按住了:“真没有?那你睁眼看看我。”
睫毛颤了几颤,到底睁了开来。这一眼过后,张起灵便不再多言,尽数脱了二人的衣衫,做起那水磨工夫。他忍得辛苦极了,抱人在怀,又不忍轻待,直将他吻得脸色绯红,浑身烫热,才小心翼翼抬了那人的腿。
吴邪不知何时又不看他了,张起灵忽的一笑,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怎么又闭上了?”
这次僧人却是怎么也不应声,只攥紧了拳头,忍苦忍难一般。
张起灵笑容不褪,自己润湿了手指慢慢开拓。第一根手指进去时吴邪忍无可忍闷呼了一声,不比林中雀鸟高多少。可毕竟被撬开了牙齿,他便索性不忍了,低声颂起了经文:“世法如幻如梦,如响如光,如影如化、如水中泡,如镜中像,如热时炎,如水中月,是以诸法无常,一念在我……”
张起灵抽了手,慢慢贴近他的佛子,他进一分,吴邪念经的声音便快一分,及至两人严丝合缝的契合到了一起,吴邪的声音已经快到听不清。张起灵长舒了一口气,将人抱坐在怀里,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缓,像是在等。
“法师,你既然心中有佛,又何必要挂在嘴边?你这经是要念给谁听?我,还是你?”
吴邪听了这话,只将眼闭的更紧,不看不闻,念得似乎专心极了,这时他口中的经文已经快到除了他没人听得明白。张起灵仰头吻了吻他眼睛,柔声道:“吴邪,你睁开眼,看看我。”
僧人身体一颤,汗水顺着额头划到眼旁,像是流了泪一般,他闭了口,咬了牙,连经也不念了。张起灵叹了一口气,替他擦了:“无妨,我等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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